第1集第17—18场、第2集第3—5场、第5集第6—7场
第1集第17场 内景 · 家中客厅 · 夜(回忆)
更早、更暖的一刻,两人独处。
她(随口,带着对将来的憧憬)等以后咱们有了孩子,叫什么名字好?
他(从前最爱接这话题,此刻只笑一下,移开目光)……再说吧。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呢。
他(目光落在窗外的雨上,忽然,像随口想起)你还记不记得……咱们头回见,也是这么个雨天。
她(笑,没多想)记得啊,怎么突然提这个。
他(轻得几乎听不见,看着她)今年那天,我想……
话没说完。
她(没接住,当他病中感伤,岔开)想什么呀,菜都凉了,快吃。
第1集第18场 内景 · 家中门口 · 夜(回忆)
她盯着手机。屏幕,“已发送”,无回复。时间一格格跳。她拨出去——忙音,无人接。深夜,玄关一声轻响——他回来了,没有进客厅,几乎是躲着光,径直闪进卧室,门“咔哒”一声反锁。她追到那扇刚刚锁上的门前。
拨号音、忙音,被放大成一种生理性的焦灼。
第2集第3场 内景 · 老屋
她把鲜果、柿饼仔细打包,写地址(女儿那座远城的地址)。封箱。
母亲(自语,极轻)……给她寄点,事事如意。
第2集第4场 家乡 · 更早(回忆)
极短回闪。当年某个瞬间,母亲用“严苛、控制、从不说爱”的硬壳对女儿(一句催促、一个没说出口的关心被说成了责备);女儿沉默地退开。
第2集第5场 内景 · 老屋
那个寄出的箱子被退回——女儿搬了家、没告诉她,旧址已失效(退件单上的“地址不详”)。她拿着退回的箱子,愣住。一个不安的起头——不是“出事了”的惊慌,是“够不到”的隐隐发慌。她想打电话,女儿不接。
极静。退件单的窸窣;拨出去无人接的忙音。
她看着那个退回的箱子,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收拾简单的行囊,把这箱退回的柿子一起带上,亲自去看一眼。
第5集第6场 外景 · 街角 · 夜
本该回家,他却绕了个弯——回到那个街角。狗还在,看见他,摇着尾巴亲人地迎上来。他停下。
电动车减速、狗的呜咽、摇尾、夜静。
第5集第7场 外景 · 街角 · 夜
他又买一根火腿肠喂它;还顺手拿了个外卖的透明塑料小碗,接了水,搁在墙根给它。走前,他蹲下摸了摸它的头,但也没说什么。起身,跨上车走了。
接水声、狗舔水、他一声轻轻的(几不可闻的)什么;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