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集第1—2场、第2集第5—6场
第1集第1场 内景 · 演播室 · 夜
灯光明亮,机位端正。两个西装革履的外星人坐在新闻访谈式的演播室里。身后屏幕显示地球,以及尚未启动的计票器。
屏幕自由 00|奴役 00
主持人(郑重)嗨大家好,地球今晚暂由我们接管。每轮,我们从数据库随机抽取一位人类嘉宾。
负责人(随意)把一个被他影响过的人的感受,做成能走进去的地方。
主持人进去以后呢?
负责人观察。一轮一票:自由,或者奴役。最后哪边票多,就按哪边办。
主持人第一位呢?
负责人看向身后的屏幕。
负责人已经进去了。
屏幕骤黑。传来一声隔着厚墙般的呼吸。
第1集第2场 外景 · 无人之城街道 · 日
画面亮起。一座没有人、没有车的城市。母亲站在街道中央,身上还系着围裙,手里攥着手机。
母亲有人吗?
手机无服务
很高的天空上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语气平静。
儿子(画外)嗯,我知道了。
街道尽头,一整排楼房无声地向下沉。母亲还没反应过来,轰响才追上她。裂缝沿着路面爬过来。
她转身跑过蒙着灰的公交站和一家关门的文具店。路灯接连熄灭。她拐进小巷,却发现尽头是墙。
母亲有没有人!我在这儿!
巷口塌了。她缩进墙角,抱住头。
第2集第5场 内景 · 门后房间 · 日
一扇门开了,伸进一只提保温桶的手。姜成伸手要挡,另一扇门贴着他后背一顶。桶盖撞开,稀粥泼在他裤腿上。
姜成(画外)你睡你的。我拿个勺。
第三扇门里伸进一件棉衣,抖开,盖到他身上。他从棉衣底下钻出来,按住两边的门。身后一条缝透进刺眼的光。
姜成等会儿!让我把裤子换了行吗!
门外果真安静下来。他松开一只手,解开沾了粥的裤腰。门立刻开了条缝。
姜成(画外)你里头怎么没动静?
他赶紧提紧裤子。一把年纪的人,就这么攥着裤腰,坐在门背后。
第2集第6场 内景 · 最后一扇门 · 日
门下推进来一支短铅笔。那只手敲了两下。
姜禾(门外)爸,我能进来吗?
姜成低着头。等了好一会儿,门下那双帆布鞋还在,光缝还是那么细。
姜成等我系上。
他慢慢扣好裤腰,拾起铅笔,重新夹到耳后。
姜成好了。
把手这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