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集第4—5场
第1集《六月的渗漏》第4场 他停下的一处角落 · 正午
钟声压住一切,世界仿佛屏息。
渗漏最深。体内同时涨满赛的“向死的清明”与克拉丽莎的“恋生的战栗”,两股相反的潮水厮杀。他发现自己在流泪,伸手去擦——卡住,他认不出这滴泪是谁的(赛的释然?克拉丽莎的疼?还是他自己的?)。他没有答案,因为他想不起自己是谁,没有一个“自己的悲伤”可对照。失重攫住他半秒;他甩甩头,归为“今天太累了”,继续去追。
勘验员(低声)……我太累了。
第5场 他独处的窗边 · 午后
午后钟响。安静下来,世界缩到两个人。
他面对面接近赛。救人的决心却被渗漏稀释到最低——克拉丽莎的恋生让他想抓住生命,赛的向死的清明又让他几乎懂得那份平静里的尊严。他在“救”与“放手”之间剧烈摇摆,几次伸手、又收回。
勘验员(几乎像在求自己)跟我走。今天你不必……(说不下去)
赛(平静,望向别处,非答非问)你听见钟了吗。每一下,都是一次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