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集第2—3场、第3集第5—6场
第1集第2场 内景 · 林舟与许念家餐厅、玄关 · 清晨(车祸当天)
桌上有两份早饭。许念端着牛奶,等林舟从碗边抬起眼睛。
许念你为什么从来不让我看见你难过。
林舟看她一眼。她还握着杯子,往常这时候她已经起身收碗了。牛奶上的热气淡下去。他伸手越过桌角,拿走车钥匙。她的目光跟到玄关。
门砰地关上。墙上的挂画歪过去,又晃回来。两秒钟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许念放下那杯没喝的牛奶。
第1集第3场 内景 · 公司洗手间 · 下午
散会的人声从门外过去。林舟关上水龙头,擦了擦手,点亮手机。许念发来一条消息。
短信买了你爱喝的酸奶
他打了个“嗯”,删掉。重新打“对不起”。这回他看了好一会儿,拇指从发送键挪回删除键。三个字一个个消失。他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第3集第5场 内景 · 医院监护病房/林舟家卧室 · 深夜(现实与记忆交错)
治疗第三周。病床上的林舟始终闭着眼睛。屏幕前只有许念。每次衣服在膝上摊开,痛感曲线就往上走一格。她的笔记本摊在“记录”键旁边,手却越过那枚键,碰上旁边的“反馈”。她熟练地敲完四位密码。
屏幕弹出“增强情绪渲染”。下面一行小字写着“放大患者当下所在记忆中的情绪”。许念看着林舟又一次弯腰去听。
许念的心声化作两行字幕。先是“他需要再痛一点。”过了一会儿,才有第二行,“还是你想让他也痛一次?”
她按住反馈键。屏幕亮出确认框。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按了“是”。
卧室里的床单一下白得刺眼。风从林舟背后钻进来,他猛地弓下腰。水管里像通了电,每一声“下次再说”都贴着他的耳膜。他想退回灰色地带,眼前还是这张床。他的膝盖先落下去,手掌撑空,陷进地板。木纹平平整整。
林舟跪在那儿。许念还在叠衣服。他越过她,朝风来的地方抬起头。
林舟你也恨我吗?
水声停了。两秒钟里,听不见任何回应。
第3集第6场 内景 · 医院监护病房 · 深夜(现实)
撤销窗口从三十秒往下数。许念松开了键,食指还是弯着的。二十。十五。到五的时候,她朝床头看了一眼。零。窗口合上,红线仍停在高处。
门开了。苏敏端着一碗粥,目光先落在那条线上,又落到许念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。她用肩膀带上门,把粥放稳。她还穿着来时的外套。
苏敏许念。你是在救他,还是舍不得放过他?